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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联历】尽归此处楼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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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楹联】

 八百里湖山,知是何年图画;

 十万家烟火,尽归此处楼台。

——明•徐渭撰(见《徐文长逸稿》)

 【小识】

 西湖城隍阁高耸湖山,凭栏远眺,尽收三吴胜境。尤其夜幕低垂,华灯初上,星光粼粼,万家楼台,灿然图画间。第一次登临城隍阁,即有幸感受此景,犹记起门前那副落款明代大才子徐文长的楹联,惊呼贴切之至,此情此景,激响栏杆。

 熟料后来读到徐文长《榜联》一卷,乃知此联是为其家乡绍兴龙山城隍阁所题,且原联较这个广为流传的版本多出两句:“王公险设,带砺盟存,八百里湖山,知是何年图画;牛斗星分,蓬莱景胜,十万家烟火,尽归此处楼台。”有人说“王公”是与绍兴相关的越王勾践,“险设”二字用在卧薪尝胆的勾践身上,倒也熨帖;紧接着“带砺盟存”,则多是虚指,大抵仍是“城头变幻大王旗”,而所幸者湖山无恙。下联“牛斗星分,蓬莱景胜”,是因白居易谪守时留下“谪居犹得住蓬莱”的佳句,龙山又叫“小蓬莱”,且有蓬莱阁,用此以扣其地也。

 然而,此联精华,确实在那大气包举的后两句。这样看,杭州人较绍兴人更会“取材”,留下的后半部,所言贴切,让人一度怀疑是专为西湖所作。而有趣的是,在西湖紫阳山江湖汇观亭,也悬有此联,千百年文人骚客题咏不尽的西湖,居然让一副对联挂了两处。

 徐渭自然不知,自己几行文字被别人“拿去”,还“拿”得如此痴迷。(嘉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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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书法作品由甘肃省书法家协会提供 作者 彭养育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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