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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清风典历】朔风边马写归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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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译文】

 萧瑟的北风吹着枯草,征战边地的军马有归乡之心。为什么与故乡长久地分离?迟迟不归以至今日。国事的发展令人失望,与亲人悬隔如同参商。想当初离家时黄莺鸣叫,归来已是蟋蟀苦吟。人情都眷恋故乡,外出的鸟儿也思恋它的故巢。师涓的妙音无人弹奏,谁能宣慰我的心思呢?

 【小识】

 本诗作者王赞生平资料很少,结合李善注和《晋书•苟晞传》的记载,我们可以推知,王赞是深度参与了西晋末年政局的人物,他博学有俊才,在晋惠帝时官拜侍中,在永嘉年间任征虏将军、陈留太守兼散骑常侍,与苟晞关系密切。苟晞曾短暂地挟天子以令诸侯,王赞奉苟晞之命与司马越、石勒作战,常为前驱,最终为石勒所杀。从征战的地域范围来看,王赞主要转战于青州、仓垣、陈留一带,即今山东中部至河南开封地区。

 王赞这样的人生履历,是我们解读本诗的基本前提。从内容推理,作者长久地征战于边地。所谓“边地”,应该泛指王赞的征战之地。在一个秋风萧瑟、战马嘶鸣的傍晚,征战在外的王赞内心动荡,泛起了浓浓的乡愁。“朔风动秋草,边马有归心”,起句极为精彩。前句写萧瑟秋景,也写萧瑟心境,后句写边马归心,马愁人也愁。用马鸣意象委婉传达乡思,因物及情,极为形象、鲜明而强烈,因此,本句也成为六朝名句。接着,他感慨道,我与家人悬隔,如同参宿、商宿一般难以相见。国事糜烂如此,远非志士所期,转战至今,所得不过是失望。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;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”这是《诗经》中征战将士的返乡之歌,可何时才是我的归程呢?离开家乡时,正是“仓庚于飞”、烟花烂漫的阳春三月。如果我返乡呢,那应该是“蟋蟀在堂,岁聿其莫”的寥落秋天吧!这样的感慨和预想,把军人思乡的天真和迫切感刻画得极为充分。人同此心,谁能不眷恋故乡啊?就连鸟儿都眷恋着故巢,何况是人呢!战地苍凉,我心沉郁,哪里能有师涓那样优美的琴音,来宣慰我的心思?

 文学史上,我们经常能看到文人的乡情,但类似王赞这样以文人而为将、经过战斗洗礼之后的真切的军人乡情,还是相对较少。刘琨孤军奋战,所写主要是个人际遇和家国情怀,王赞此诗写的是纯粹的战地乡愁,所以其感人之处,确实别有一番风味。其实,以文人而为将,与其说是文人的际遇,不如说是文人的悲凉,尤其是放在永嘉时代文靡武颓的大乱局中来看时,更让人嘘唏不已。

 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。王赞之战败被杀,与陆机、陆云、潘岳、石崇、欧阳建等人的最终结局都一样。而左思、张协等人则退隐民间,不知所终。更有甚者,潘尼病卒于乱,皇甫谧的高足挚虞竟然饿死于乱中!这些文人,如果能有安稳的环境诚心为文,无论能不能创作出优秀作品,我们都认为是物得其所,我们不愿意看到他们沉溺于政争、谄媚于倾轧、转战于边地、落魄于民间。所以,刘勰也有感于西晋文坛,说:“晋虽不文,人才实盛。”但同时,刘勰也同情这些命途多舛的文人,说他们是“运涉季世,人未尽才”(《文心雕龙•时序》)。千载之下,我们仍然深有同感。(萧寒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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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远志:呈圆柱形,略弯曲,长3~15cm,直径0.3~0.8cm。表面灰黄色至灰棕色,气微,味苦、微辛,嚼之有刺喉感。安神益智,祛痰,消肿。用于心肾不交引起的失眠多梦,健忘惊悸,神志恍惚,咳痰不爽,疮疡肿毒,乳房肿痛。主产于陕西、山西、吉林、河南等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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