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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清风典历】波臣自荡 宦海情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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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译文】

 浩荡的江水日夜奔流,归客心中的悲愁绵绵无尽。我一心想着建康的家山近了,却也明白返回江陵的路漫长无期。秋季的银河在曙色中隐隐约约,凄寒的江渚上夜色苍茫。抬头就能望见建康城,雄伟的宫墙遥遥相望。金秋的月光让鳷鹊观倍显壮观,玉绳星低垂,似乎就接着建章宫。已经驱车到建康南门之外了,可我还想着能在江陵楚昭王陵墓附近再见你们。奔驰的日光也难以连接建康和江陵两地,何况我们人呢?长空风云间总有着鸟儿飞翔的路径,可是长江汉水间却没有可通的桥梁。我常常担心被鹰隼袭击,担心自己像浓霜下的菊花般枯萎。告诉那些阴谋张布罗网的人吧,我已经飞向了辽阔天空啦。

 【小识】

 本诗与《拜中军记室辞隋王笺》同年而略后,《拜中军记室辞隋王笺》是临别之作,本诗则是谢朓已经接近建康城时所写。在秋季清晨的曙色苍茫中,谢朓早早上路,建康城已经遥遥在望,家乡也已临近,所以,他心情比较畅快。可是,对于那些曾在荆州谗言自己的王秀之等人,他还是难以释怀,于是,他不无得意地说:“寄言罻罗者,寥廓已高翔。”言下之意,告诉你们这些谗言我、罗织我罪名的人,我已经飞向辽阔天空了,你们的小网已经构不成威胁了。

 建康城真的就是谢朓自由飞翔的天空吗?远远不是!此时的建康城非常险恶,程度远远超过荆州府江陵城,甚至远远超出了谢朓的想象。齐武帝萧赜召回谢朓,但此时的萧赜已病入膏肓(从诗歌内容推理,谢朓不知萧赜病重或病亡),继承人的问题成了南齐政权动荡的根源。萧赜长子、太子萧长懋已病卒,于是萧赜遗诏让长孙萧昭业继位,萧子良、萧鸾辅政。可是,两位辅政大臣都野心勃勃,图谋篡权,所以,最终导致了南齐皇室围绕着继承权问题而展开的血腥杀戮。

 谢朓在建康城外,幻想着城中的风和日丽。可是,萧子良“侍医药”,控制着病危的萧赜,等待着篡改遗诏、发动政变的时机,也就是说,等待谢朓的,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政局。作为萧子良“竟陵八友”之一的谢朓,其与萧子良的关系远未达到能联系政变的程度,他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而已。熟料,之后萧鸾拉拢、重用谢朓,从此谢朓便“侯门一入深似海”,深深地卷入政争的漩涡,难以脱身。

 由此,再来看谢朓这首诗的内容,真是让人感慨良多。谢朓以为,进入建康就脱离苦海了,所以他不无得意,谁知这一海还比一海苦呢!作为文人的天真的谢朓,胆小怕事的谢朓,暂时得意的谢朓,就活脱脱地呈现在我们面前。

 也许正是根源于这份天真吧,谢朓那难以掩遏的诗才,一出笔便超迈时人。“大江流日夜,客心悲未央”,笔力雄深矫健,以浩荡奔流的江水来烘托客子心中纷繁复杂的情绪,颇有李煜“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”的气势。“秋河曙耿耿,寒渚夜苍苍”,写景浑厚深沉,能深刻反衬出内心的浩茫之情,甚至有人说:“二句昔人谓压千古,信然。”(孙矿《文选集评》)除了这些写景的名句之外,诗中委曲传达的感情,也微妙而形象地呈现出了一介文士在宗王政治、皇权政治之间奔波、效命的卑微心态和命运,耐人寻味。(萧寒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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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漏芦:本品呈圆锥形或扁片块状,多扭曲,长短不一,直径1~2.5cm。表面暗棕色、灰褐色或黑褐色,粗糙,气特异,味微苦。清热解毒,消痈,下乳,舒筋通脉。用于乳痈肿痛,痈疽发背,瘰疬疮毒,乳汁不通,湿痹拘挛,骨节疼痛、热毒血痢、痔疮出血。主产于辽宁、河北、山西等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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